第6章 帝秘春痕

　　永乐元年，南京紫禁。

　　朱棣夜阅建文帝旧日秘藏。

　　一册残卷，纸脆墨淡，女子赤身图旁，隐注“春华功”三字：极致绽放，女子恢复如初，欲火永盛。

　　帝指尖掠过图中腿根湿痕，低笑：“建文小儿藏此玲珑秘宝……朕后宫，正缺此等名器。”

　　次日，心腹李中书跪殿前。

　　帝递残卷：“朕查了，春华门早灭八年，汝去武昌旧址探之。若秘籍已失，便追那铃声……追到天涯，也要把名器献朕。”

　　李中书领旨，星夜南下。

　　武昌春华门，荒草没膝，焦墙残瓦间，风过铃语隐隐。

　　李中书踏入后山密室，蒲团干痕犹在，晶亮如蜜，空气余甜腻味，经年不散。

　　他拾一枚锈铃，指尖一拨，余音叮叮，甜得诡异。

　　李中书眼眸微眯：“此铃……八年不锈，蜜痕不干……女子已被掳走八年，铃声却还甜……”

　　追查数月，寻线索抵苏州。

　　知府衙门灯火。

　　罗参将迎客，见李中书腰牌，跪地低语：“大人来迟一步……龙神帮赵昆化，太湖帮李登，八年前掳得玲珑双剑与一女……豹房铃声……八年夜夜不绝……越响越甜。”

　　李中书低笑，指尖掠过腰间玉佩，佩上微刻女子赤身：“罗兄，助本官探铃……此春华功……当献陛下。那些名器……八年越玩越紧……陛下要尽数收入后苑。”

　　罗参将喉结滚动：“大人放心……大人这根……先试铃甜不甜。”

　　两人对视，低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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